Posted by: barb on: October 27, 2009
Posted by: barb on: July 21, 2009
向augu看齐,以后在spaces写了:
Posted by: barb on: January 1, 2009
Posted by: barb on: December 8, 2008
你的msn签名变了
你说,why babe you are away if I aint…
心凉了
因为知道这必定是一个她…
醒来却觉得那不只是场梦
因为鼻子发酸啊想哭啊
以为早已经云淡风清了,只有在梦里不设防的时候才敢流露那点点心思
两年了,怎么能奢望你不和别人好呢
那个别人应该也已经跟你道过生日快乐了
Posted by: barb on: November 27, 2008
实在是不喜欢。自由惯了寂寞惯了,为了有个伴儿而委屈自己实在是犯不着。
能让我任性的也不过剩这几年了,姑且由着我吧。
Posted by: barb on: October 20, 2008
和同事去参加了一个叫通过冥想管理压力的讲座。美女讲师来自澳洲,有12年执业经验,后转作well-being consultancy这一行。与会人士不是在律所就是做公司法务的,可能压力都挺大的。讲的内容略过不表,有趣的是美女带领大伙儿冥想的过程。在一片鸟语花香中(CD和熏香),美女轻柔的声音在室内飘荡:想象你再爬着一个长长的金色阶梯……你来到一扇门前……打开门是一片绿色的雨林……
如此十分钟,据说可以缓解压力。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一直被我视为生产力大敌的作白日梦和发呆,其实就是冥想阿。嘿,以后兴趣这一栏可以填冥想,比白日梦或发呆听着高档多了。
Posted by: barb on: October 19, 2008
这种风云时代,作为手边一股没有完全吃银行利息的见证人,是多么事不关己和无耻阿。
八特,一个大八特,我公司的最终控股人, Bain姓私募公司,现在正四处收破烂,会不会因资金问题提早把我公司卖了。问题是,谁来买呢。想到这里,不禁忧患了起来。
Posted by: barb on: October 6, 2008
1. 一群一起玩儿的人中,要找出那个‘头儿’来,是很容易的——那个埋单的便是。通常他/她会是众人的焦点,吹捧的对象。他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可能是投行40岁左右的单身女高管(当然是在仍有投行这一概念的时代),一个晚上消费掉万金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冤大头么?人可不这么想。说穿了,朋友,很多时候,也并不是买不到的。
2. 近来金融界风起云涌,老字号纷纷被洗牌,和手里老翻着的红楼梦中描写的家道中落倒挺像的。看报纸,都在说实业肯定会受波及,事实是已经被波及了。那些卖飞机、买汽车、买彩电的,到卖衣服卖包的,都不必说了。那么,哪些行业是逆市道而行,反而受益的呢?我来猜:出版业。买本书,回家看,最经济便宜的消遣了。酒肆。市道好的时候,下班happy hour的白领多。经济低迷时,买醉的人想必也不少。去超市买瓶酒回家喝?那可不一样。不然为什么人非要去酒吧喝那$280一瓶而超市只卖98的grey goose呢。农产品经销商应该也属于这一撮小众中的一员——再穷大家也要吃饭吧。
3. 韩国女星自杀,身后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惊悚。以为孩子会让人生充实起来的念头还是不要有的好。孩子再可爱,自身不够坚强、不懂得自娱的,还是不要的好。据说是不堪人言,也有说是抑郁症和精神状态不稳的。从自杀者的角度推想一下,大概也就是对生活没什么希望了,觉得活着太累太琐碎了吧。可是,人活着本来就是挺累挺琐碎的一件事儿,所以要想方设法自己找乐子呀。来这世界上走一遭本身就是中大奖,得好好珍惜可不是。
Posted by: barb on: September 7, 2008
1。被20岁的小男生认为是一帮子女生中最小的– 18岁。被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说可以做他女儿了。
以我的年龄听到这样的话,说不高兴就是在装nei什么,心里那叫一个怒放,即使知道对方有可能只是礼貌。虚荣!
2。大家互相之间开玩笑惯了。成天honey, darling的乱叫。时不时来一句,有男朋友没?做我女朋友吧。但,当可爱的某小男生这样说时,我承认,心里重重地动了一下。
幸好只是玩笑。幸好还会心动。
Posted by: barb on: August 27, 2008
来说说越看越喜欢的James Kochalka吧。对待平淡生活的坦然,不粉饰,适度乐观,画风可爱大气,这些都是我喜欢他的作品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他的每日一画一直在说一件事儿:生活的本质就是平淡。就是吃喝拉撒睡。就是一地鸡毛。再提升高度下,会得出家庭(配偶)在社会架构中很重要这样的结论——每日一画大概有1/3是关于Amy, James的爱妻。1/5关于那只叫Spandy的猫。
以每日一画为标杆,似乎我的生活倒也没那么淡出鸟来了。你知道,哪能要求天天上演激情戏呢。
比如最近:瘦到70几斤,人人说我skinny了, 反而有点茫然若失;每周有一半的时间过的是猫头鹰的夜生活,冷眼旁观形形色色的欲望男女;认识一些本来和我八杆子打不到的新朋友……可以了吧。
Posted by: barb on: August 25, 2008
昨天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的雨,我也断断续续睡了一整天,晚上醒过来的时候想:惨了,这样睡法子,晚上肯定得失眠。爬起来胡乱吃了点东西。因为吃得太撑了,只好又躺回到床上,看了会儿James Kochalka, 乱笑了一把,竟然又睡、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感叹:对于长期失眠的人来说,睡饱的感觉完全可媲美人生四大喜啊!
Posted by: barb on: August 20, 2008
Maus是最近看的书中的大爱。讲述作者的父亲在二战前后生活的绘本。故事中没有高大全的人物,全是拥有真实人性的小人物们,比如坚强却吝啬的犹太人父亲,比如患有抑郁症的并不能很好保护孩子的母亲。印象深刻的是纳粹占领波兰后,大肆逮捕犹太人,非犹太裔的波兰人们靠有偿藏匿犹太人而大赚特赚时,作者父亲说的,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有亲戚朋友,都是钱(大意如此)。
Neighborhood 也挺好看,写(画)的是纽约某条街的变迁史。作者Eisner是漫画界的鼻祖这点恐怕少有人质疑。他的画风是直起直落,很写实。有趣的是看到纽约某条街的变迁兴衰其实是纽约这个都市的,甚至是世界上大多数都市的一个缩影。其中可以看到种族如何冲突、融合,金钱与权力如何交易互利,从这点来说,世界真是大同。
Ghost World感想之一:这两个小妞太爱说Oh My God了。简直成了发语词了。故事讲的不错,至少不是那种看了第一页可猜到最后一页的那种。
Posted by: barb on: August 8, 2008
不涂两笔,简直对不起这对仗公正的日子呀。
所以既然主题是8,咳,我也不知道这所以从何而来,因为根本连因为都没有。都怪我在发烧的缘故,尽做和像平时不会去做和想的事情。比如上班堂而皇之打瞌睡。比如一时兴起给他写了信。比如现在超想闻Comme des Garçons名为8 88的香。比如很想扇坐我旁边的8婆同事的巴掌……
8年前的夏天,我去外经贸报道。尽管学校很小很难看,尽管陪我报道的妈妈觉得没报复旦而进京很失策丢脸,也许是青春的荷尔蒙在作怪,我记得自己还是兴高采烈的。几年后,大四的时候,下铺高越回忆初见面的室友们,说对我的第一印象是觉得我是一特别精神的女孩儿,干什么都兴致勃勃的,而且那股劲儿跟光一样还能照到周围人身上。那时候听到这个够震撼得,从大三起饱受抑郁症困扰的我都忘了自己有过那么特精神到发光的一段了。即使放到现在,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现在,还是忍不住纳闷:8年前那个活的特精神特有奔头的自己,到哪儿去了呢。
虽然酸了点,但这两笔就献给我爱的北京和那青春岁月吧。青春呀,不挥霍也是会过去的。好歹我也挥霍过了,在北京。
Posted by: barb on: June 29, 2008
兴致上来了,便去把Osmanthe Yunnan给试了。
一上来竟然是咳嗽药水的味道,呛住。一查,果然有广藿香。
但过了几分钟,便是悠悠的花香,弥漫开来。有点blush的茉莉的影子。但仔细辨认,确实有自己的风骨的。让人沉迷的好闻。
可,这是桂花香嘛?
记得小时候的上海弄堂里有桂花树,每年开花的时候,那香哦,真正的怡人,而且有种喜气洋洋在里头。因此关于此香记忆深刻。也因此觉得这云南丹桂颇有点似是而非,山谷空灵的意境。把桂花演绎成这样,JCE真是个高手来的。
Posted by: barb on: June 29, 2008
从五月就开始期待JCE的花园新作,前几天终于在Hermes的旗舰店闻到。题外话一句,Hermes呢也就店铺装潢的势力了点,人还是很客气周到的。
第一口是清爽的姜花,还有香料(调子里说是有豆蔻之类的——这是后话)。喜欢。真的有点热带雨后花园的意思。就像岛国十二月傍晚雨后的植物园的味道。也像当年王菲与cocteau twins合作的那首serendipity一开头的调调。心里暗叫:荷包要倒霉——如果等味道稳定下来还是喜欢的话。
出了店,走过boarders, 再嗅,不对,怎么那么甜?还甜的有点腻?一下子有点拿不准。
可到了晚上,还是一股子幽幽的甜花果香。一开始的那阵冲劲都不见了。
怎么说呢,有点失望,若能将初入口的清冽保持的久一点,再慢慢沉淀到木或土香,那该有多好。当然好的一面是省钱了。
Posted by: barb on: June 14, 2008
六月六号到今天,第八天了。
虽然还有漫长的恢复期要熬,但至少可以说最坏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吁。
Posted by: barb on: May 13, 2008
半夜三点半,惊醒。犹疑四川地震是否是梦里看到的新闻。再想。不是梦,是现实。
是晚上十点知道的。当时刚和爸妈通了电话,知道他们都好。
想到大地震通常伴随的余震,想到家在四川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担心,担心地再也睡不着(!),索性起床。胡思乱想:成千上万人已经丧生;震中的11万人能否得救;都江堰那些中学生的父母都要怎么活下去;卧龙岗的大熊猫们怎么办;政治外交方面,利大于弊,以平民的命换来“和谐”么;经济损失,谁来买单;那些倾倒的商品房的买卖合同、受影响的企业签订的商业合同是否有不可抗力条款;招股说明书中的天灾风险这一条不可少……越想越远。
看到彭博社报道说川渝企业停牌,海外上市的红筹股全线下跌,中国人寿保险股价大跌……果然,市场才永远是反应最快、想得最远的那一个。
熬到早上,再给爸妈打了个电话,确认上海确实没事。给朋友发信,等待回音。
这一年啊,尽给天灾人祸下注解了。